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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脑白金谁说我无可辩驳 史玉柱再次成焦点
作者: 文章来源:不详 点击数: 更新时间:2006-7-10 11:58:15

-不恨《南方周末》,我们感谢它
  -如果脑白金刚上市,那这件事对于我们是致命的
  -广告太多这件事上,我们很对不起中国人民,但是从商业上我成功了
  -我们想在大众面前扳回保健品形象,总有一天我们能够达到这个目的
  -我坚信脑白金今年会卖得更好,到年底的时候,我们拿数据来说话
  2002年3月14日,《南方周末》头版刊登了《脑白金真相调查》一文,史玉柱和脑白金再次成为消费者关注的焦点。
  《真相》一文称,迄今,找不到任何严肃的学术文献支持“脑白金”与“脑白金体”的说法。专业人士认为其对应的是人体大脑中的“松果体”和它分泌的“褪黑激素”的东西。而“脑白金”的主要成分正是褪黑激素。
  文中称,褪黑激素“火”于1995年的美国,半年后降温。被史玉柱奉为“脑白金”“经典”的《褪黑激素的奇迹》沦为充满狂想、不严谨,甚至被学界称为“最肆无忌惮”的通俗医学著作。
  卫生部1997年12月给脑白金批准的保健功能是:“改善睡眠,润肠通便”。而其自身的宣传中却被夸大到降压、抗癌、内分泌调节等数十种,还有提高性快感。
  褪黑素在日本泰国马来西亚加拿大、欧盟等国家被禁止使用或公开销售,而史玉柱却称在那些国家褪黑素是“处方药”。
  做记者5年,似乎还从没经历过这样的采访,如此举棋不定又波折频仍。
  3月14日,惯例买一份《南方周末》,头版居中大题《脑白金真相调查》,如此粗黑一行上方,横着《某些保健品为什么“虚”而能“火”?》,是第6版的要文提示,可怎么看怎么像这篇“真相调查”的肩题。
  脑白金出大事了?来不及细看全文,走在街上,心中这样想。踏进办公室,领导问:“你还不给史玉柱打个电话?”同事也说:“去访访,多好的题。”
  不敢答腔。那满版的“松果体”、“褪黑素”,专业得让我恐惧。而且,这个时候去访史玉柱,不是自找嫌疑?人要是以为你跳出来为之摇旗呐喊,或者干脆就是“拿人钱财与人消灾”,冤不冤?
  回家想了3天。翻出去年2月7日的采访录音来看,那是第一次做史玉柱的专访,他是我自做访谈以来尝试做的第一个经济类人物。那时的背景是昔日跌倒的“巨人”重现江湖来还债,我见报文章的标题最后是《背污点干不成大事史玉柱:我要站起来》。
  2001年那次专访,两万字的访谈内容最后能见报的终究只是部分,那些我最终没有采用的文字里,有一大部分正是关于保健品,关于脑白金。当时史玉柱的副手刘伟小姐再三坚持文章中连“脑白金”这3个字都不能提,我们在你来我往的电话中争执至几乎翻脸。
  那时便想过,保健品、脑白金,对史玉柱恐怕早晚是个“雷”。2001年我们曾有如下对话:
  ──记者:有一种说法:当年是脑黄金让史玉柱头脑发热,现在脑白金与脑黄金一字之差,脑白金又能让他走多远,挺多久?
  ──史玉柱:我觉得脑白金能让我走12个月,12个月之后再倒下来。
  而今,时间过去整整一年,仅仅一年。史玉柱一语成谶?
  周一,终归不甘心,还是给史玉柱的公司打了电话。对方并不热情,北京公司的易先生张口便是:“你觉得这时候接受采访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吗?”依他们要求传了采访提纲,为他们服务的公关公司又追过不止一个电话来,客气然而顽强地再三试探、暗示,直到我烦得不顾礼貌发了脾气才算完。同时,报社这边,一位我一直以“前辈”视之的同事对我这次采访并不看好:“我不知道你这个时候去找史玉柱有什么意义,我觉得在脑白金这件事上,事实层面上他是无可辩驳的。你去,只会被当做一根稻草被他抓住。”他的观点很快在另一位同事那里得到赞同,到上飞机前,我已经被他们告诫得六神无主。
  19日一早,临出门前从一堆旧采访带中抓了一盘放到采访机里,一听,居然是一年前专访史玉柱的那一盘,天下竟然有这等巧事,难道这就叫沧海桑田?
  飞到上海,下午5点半见到史玉柱,采访至晚上8点。
  20日上午虹桥机场,10:40应该起飞的航班11点还没让登机。12点坐在飞机上的我们被告知什么时候可以起飞还不知道。身边人一边议论着北京壮观的沙尘暴和据说不足百米的能见度,一边要水要点心准备持久战,我却盯着电池眼看要耗尽的电脑欲哭无泪。最后我收拾行李下了飞机,打上一辆车又冲回上海市区。
  20日下午2点,我坐到一扇西向的窗前开始整理采访录音。接下来的时间里,窗外,午后阳光、晚霞、星空、晨曦依次掠过。
  21日上午9点,上海的晨风清凉中,漫长如苦役的录音整理终告结束。我端正身形,开始写这篇文章。
  -我预先知道他们要发这组报道《南方周末》是个比较负责的媒体
  现场:看上去史玉柱的上海健特比之一年前规模扩大,占据了金玉兰广场两个楼层。犹记去年元宵节那天我在这里等了史玉柱近5个小时才最终得以采访。今年,我的境遇明显不同,19日下午5点20分我赶到之时,史玉柱已经在他那个大似会议室的办公室里等我了。
  一进门就看到立在一边的大看板,那张要命的3月14日《南方周末》头版被平平整整地磁贴其上。坐下,掏出我随身带来的那一张,举头刚想会心一笑,却发现看板上那张报纸已经闪电般不见了踪影。
  记者:没办法,我们恐怕还得从《南方周末》这篇报道谈起,毕竟这是由头。
  史玉柱:但我们不要局限谈它。这篇文章,我们确实也很重视。
  记者:第一次知道这件事、看到这篇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场合,第一眼的感觉是什么?
  史玉柱:它要登这篇文章我知道。就因为知道它要登,我到他们报社去了,和他们沟通了。文章下面不是有一块儿《来自史玉柱的新信息》吗?那就是和他们沟通时我说的话,他们把它摘下来了。
  记者:那你是怎么知道的,审了他们的稿?
  史玉柱:审稿肯定没办法审。因为它本来就是从负面的角度写的。
  记者:他们告诉你的?
  史玉柱:对。我跟他们见面实际上就是做解释工作,他们很多观点我们认为不实,沟通后,他们确实也采纳了我们一些观点,明显我们拿出证据证明他们一些与事实有出入的地方,他们也进行了修改。这点我们对《南方周末》还是感谢的,《南方周末》还是一个比较负责任的媒体。
  记者:那是不是可以这样说,它现在写在这篇文章里的东西是咱们没有拿出证据来驳倒它的?
  史玉柱:也可能是我们就没注意啊,因为它事先不给看稿子嘛。
  记者:那现在这篇文章你肯定是通读过了。它提出的有些可能算是比较硬伤的东西,比如:“‘FDA(编者:指美国食品与药物管理局)认定无任何毒副作用’,史玉柱说是来自《新闻周刊》。但经记者查阅,原文里并没有这样的文字。”
  史玉柱:这个我能拿出证据。《新闻周刊》里面是说:每天服用6000毫克,相当于正常剂量的600至8000倍,没有引起任何不良反应。我们肯定是概括性地说“没有副作用”。另外,“没有毒副作用”这句话实际上里面也有,《新闻周刊》登了两次。我觉得这个不是特别关键的。
  记者:不过,我觉得这句话里倒是这个FDA比较要紧。因为据这个它后来又说了一句:史玉柱“他给脑白金杜撰出了FDA认证”。
  史玉柱:杂志里是有FDA。
  记者: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查了同一本杂志。不过这个好办,白纸黑字再查就是了。
  -媒体应该谈主流观点
  我们承认有做得不规范的地方
  史玉柱:这不是核心问题。褪黑素能改善睡眠,这个我想已经没有争议了。
  记者:我的印象里,这点上大家还算有共识,这篇文章的重点在于,它认为你“夸大了脑白金的作用”。
  史玉柱:这篇报道几个观点:第一个是关于褪黑素的效果,我觉得毋庸置疑。第二个,有没有副作用的问题。任何一项科技,有争议正常,尤其新东西,关键看主流观点怎么样,作为媒体应该谈主流观点。《南方周末》这篇文章里引用的东西不是杜撰的,我们认为它是翔实的,但是它不全面。另外就是有没有切实证据。这是最核心的问题。我说脑白金没有毒副作用,我有好几个证据,其中很有力的一个,广东省卫生防疫站做的《毒理试验报告》,结论非常清楚,“无毒副作用”。而这篇文章里面举证说“将来有可能有副作用”,推理谁都能推,我觉得他们没有很翔实的证据。
  记者:可我注意到他们写了一条:在上海健特的“网站上,广东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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